“已经没法算了,这次事情是这样,厂里其他股东已经全都一致,要拍。”江爸说:“什么意思呢?咱不出钱,他们就有人乐得帮咱们出这份,只是……”
江妈不太懂什么股份,刚想说这是好事啊,但见丈夫脸色不是很好,忙追问道:“只是什么?”
“只是那样,以后厂子就不是咱们家的了。”
江爸接着把这其中的逻辑仔细给江妈解释了一遍。
现在的情况,倒也不是说合伙人都是混蛋,厂子效益好,打出了品牌,有那么几个动点别的心思,很正常,但是十几个合伙人里,大部分其实没恶意,只是都一致觉得,这一步,天赐的机会,该走。
可以选择的处理方式,江爸要么一意孤行,搞到人心决裂;要么跟上;再不然……就得把一手办起来的厂子拱手让人。
他舍不得。
江妈捋不清复杂的人心和逻辑,有些郁闷说:“怎么小玥也站他们那边啊?”
“不是这么说,那孩子心肯定是想这咱家的,只是说话分量轻,当时估计也没考虑到这么多。”江爸说:“她想买下二厂这份心,咱们应该理解……那里,埋着她爹娘呢。”
话说到这,什么都明白清楚了……1993年9月底,江家面临一个重大的决策。
江妈收拾碗筷,餐厅厨房进出一次;抹桌子,又一次;空转,再一次≈ap;ap;最后终于站定下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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