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歌挣扎了一下,扭头看了一眼摄影机,留下眼神,接着转回去,从小往上看着阿新,抬手,轻柔地摸了摸他的脸颊,笑一下,跟着按着他的后脑勺,把人埋进自己肩窝后面。
她说:“别看呀你……我自己来。”
她的手朝腰间摸去。
她的膝盖往上顶了顶。
阿新配合地,把自己的身体抬起来些。
“嗯?”这一声其实没出声。
感觉胸口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但是人在戏中,阿新缓缓把头抬起来,看一眼那里,看见刀柄,然后是握刀的手,血从指节和指缝之间滴下来。
错愕的表情,悲伤的表情,困惑不解的表情……
同时让这样几种表情出现在脸上,出现在眼睛里,有多么不容易,尔冬升甚至根本没敢提这个要求。
更甚者,是阿新的脸上,还存有一抹荒唐。这演技,太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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