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吃荔枝,鲜的。”她又说。
“好,我去买。”三墩起身就走。
“哎呀,墩子,回来,逗你的,这时节早没鲜荔枝了。”
柳将军人生那个畅快啊,想想,当初胸前扣子立过功,茶寮那两棵树上得对,还有带一群人拎刀护夫那事,真是明智。
性子就是闲不住的人,很快,她就又坐不住了,柳将军起身要去打枣。
“我来,我来。”三墩一家三口同时跳起来阻拦。
可不敢再让这么折腾了,昨个儿一不留神,怀着孕的柳将军人就不见了,一家人着急找了一大圈,都快哭了,最后从李子树上丢下来一个李子,说:“妈,接着。”
三墩娘和三墩爹不敢骂啊,不敢激动啊,一脑门子汗,直到柳将军安全下树,才腿软一屁股坐地上了。
他们一辈子都没这么精细和小心过。
以前三墩?随地扔啊。
赵家院子里的打枣大战开始了,三墩拎竹竿负责敲,一二三,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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