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抬手指着童阳,“看到他身上衣服了吗?这样的钱你也敢偷?”
又一脚。
“既然连信一起拿了,你就没看信吗?看了的话,看到他爸妈说的话,你良心就没点触动?”
再一脚。
“就你这样,还他妈诗人?”
“我,我真的没拿。”老油子就是老油子,西岛还是不认。
江澈也没打算他会认。
“那让你不洗脚。”
砰,又是一脚,把刚往前爬的诗人重新跺到和地面亲吻。
西岛挣扎着爬几步,“我,我洗啊了。”
“洗了?”是哦,他昨晚是去洗了,江澈想了想,又一脚,“你今天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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