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
白发越来越常见
我们变得少见面
……”
“长得还不错啊这个。”郑忻峰拉一把江澈说:“这写的什么东西?”
“写她妈吧。”江澈说完自己觉得不太对,忙又解释:“我的意思,写她妈妈的,听着倒是有那么点意思。”
与此同时,讲台上的姑娘也把诗念完了,带着有些紧张地笑容,在掌声中走到讲台一侧,鞠了个躬。
一个男生走到她身边,拿过话筒说:“李南芳同学的这首《母亲的白发》,让我在台下红了眼眶……这样,各位诗友,谁有意见想交流的,请举手告诉我一下?”
他伸手示意一下,很快,台下就站起来一个男生。
男生接过话筒,先擤了个鼻涕……声响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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