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警惕,他一直没敢入睡。
结果,就听见黑暗当中,叶爱军突然悠悠地说了一句:“欸……他其实不是辅导员,对吧?”
有人“嗯”了一声,“不是。”
“那我们在慌什么?”王川坐起来,小声说:“为什么要这么听话?”
“对哦。我这紧张得都睡不着。”
廖敦实也郁闷地坐起来了。
原来基本都没入睡,一群人在窗口透进来的浅浅月光下纷纷坐起来,互相看了看。
“从心理学上来说,这应该算潜意识里的恐惧。”童阳小声做了个分析,说:“他前面演得太像,我们都有固定印象了,所以一不小心就容易产生错觉……尤其是现在这种时候,快入睡了,意识模糊。”
童阳同学这一刻弗洛伊德附体。
几个人听完想了想,好像有道理,然后廖敦实语气委屈加愤懑说道:“那怎么办啊?就这么一直怕啊我们大家……四年呢。”
“也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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