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混淆两个概念,等于暂时拒绝,因为秦河源和陈有竖并没有交底。
“嘟。”
牛炳礼坐在车里,也不知道是他本身有配车,还是别人的车。车从江澈和秦河源身边过,缓缓停下,降下车窗。
“江澈小兄弟。”
“牛厂长。”
“突然才想起来,之前我下头的人和你家里好像有点小误会……其实咱们之间是没问题的,主要是那几个下岗工人实在太爱造谣生事,我也是没办法。”
“哦”,江澈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道,“家里那点小事情,我平常都不怎么掺和的,就是我老妈这个人心软,喜欢瞎折腾,有时候她叫我帮忙做点事,我也没办法。”
“我猜也是这样,你是要做大事的人,有前途在望,应该拎得清”,牛炳礼笑笑,说,“和气生财。”
江澈点头,“和气生财。”
车开走了,牛炳礼在车里想着:怎么既不触动苏家,又给这个一次次坏事的小子扣个黑锅毁掉。
江澈把手表摘下来,放进口袋,把大哥大扔给秦河源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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