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声向另一个问:“死人在哪?”
另一个小声答:“半光着那个,电话里说是子孙袋出血出死的。”
这时间,1992年,虽说国家早几十年就已经在推广火葬,但是强制度还不够,火葬场活少,效益非常差。
难得有活,两名员工工作积极性很高……放下架子就要抬人。
“干嘛?干嘛呢?没看到人还活着吗?”马文欢等几个亲信护主心切,急着上前推搡。
抬惯了死人练的胆,两名火葬场的员工也不是吃素的,瞪着眼,挺起胸膛反推了几把。
一个大声道:“还没死你们打什么电话?”
另一个干脆往地上一蹲,“反正车来了,要么人抬走……不是,要么你们给钱,要不我们就在这等着。”
什么叫等着?这要是以前,牛厂长就得过去给他一耳光,现在……他过不去,除非带着大地。
“啊……呜呜呜……”一激动,牛炳礼没憋住,尿了,尿得哭天抢地,惨绝人寰。
那家伙漏的,整个一个花洒,还带色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