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笑着说:“行,那我一会儿给谢雨芬店里打个电话。”
“有劲没劲啊,就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老郑急了,说,“别以为我不知道褚姐那几天去哪了,回来整个青春少女,笑容洋溢……我要还看不懂,我傻啊。”
江澈苦笑一下没接话。
“老实说真挺难的”,电话那头,郑忻峰突然认真起来,说,“现在外面的风气,不管是我去出差别人招待我,还是客户来了我招待他们,其实……就吃、喝、玩。大家都这么弄,这套流程不走,咱们生意就做不动,你知道吧?”
“嗯,知道。”
江澈明白,郑忻峰的人生跳跃实在太大了,而这一时期生意场上的风气又确实如此。
眼花缭乱,纸醉金迷的世界突然一下整个扑到一个十九岁的少年面前。
未来会是怎样,只能凭他自己选择——郑书记前世也不是没面对过相似的情况。
…………
关于女人,江澈觉得这一世的自己很清醒,重生至今他很少去感怀人生过往,抱的就是潇洒走一回的心思。
回程约好了,还是搭马东强的拖拉机,省了不少时间和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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