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冬儿不服气说:“那个张雨清张老师都这么叫。”
“……”江澈愣了愣,这两天和张雨清接触得挺多,称呼有变化吗?他经过提醒,回忆了下,似乎确实如此。
太阳开始落山,斜照的光束落在崖壁、藤梯,还有凿了一半的石阶上,光芒一片。
江澈抛开杂念,把曲冬儿放下,说:“去吧,扶着藤条,小心爬几步,老师给你拍照。”
“……可是我在哭”,曲冬儿拨了拨她的蘑菇头,自己尴尬说,“又哭又笑。衣服脏脏的,头发像被老鼠啃的……”
但这恰恰是最真实的表情,最真实的状态,江澈笑着说:“没关系的,去吧。”
“咔嚓。”
第一张照片是背影,曲冬儿小小的身体吃力地往上爬,细胳膊拉着藤条,小短腿努力往上迈。
第二张她想回头跟江澈说话。
抓拍,“咔嚓”。
依然悬着泪珠的小脸蛋上在夕阳的光束中,笑容灿烂,眸光晶莹。
还不是数码相机时代,看不到效果呈现,但是江澈相信,这个站在父亲凿了一半的求学阶梯上的小女孩,她所能带来的震撼力,很可能丝毫不逊于去年开为未希望工程带来巨大反响的那张《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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