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然,只要一张冬儿背着小包袱,挂着泪珠,恋恋不舍扭头回望破落家园的照片传出去,就会是一阵轩然大波。
“冬儿不许欺负省长。”
老村长在旁威严道。其实是副省长,但是人下来之前江澈就专门交代了,一般情况下,没有人会开口叫副省长做副省长。
“对的,不许欺负省长。”江澈一手按着冬儿的小脑瓜,一边扭头向老村长道:“没让老谷爷你也过去看看啊?”
老村长说:“没,咱算啥啊。我这寻思着,能不让人赶走就好了,他们不是要建厂嘛,咱村里人住这,指不定帮着做活,还能讨点营生。”
抬眼望去。
远处,距离南关江边不到五十米的一个大水泥池子,满满当当围了二十多人,副省长,市长,县长,老县委书记,还有他们的陪同人员。
投资方这边就王宏和郑忻峰两个,带一个老郑专门从临州调过来撑场面的女秘书,叫安红。
抽水机启动,大股的江水不停灌进水泥池,白色的水柱冒出气泡,到底,再上涌,在池子里不停翻腾。
“那他修池子,修工厂,咱们的希望小学还建吗?”曲冬儿指着问,这事就这么一直被拖着,孩子们倒是不抱怨,依然乖乖的每天上课。
江澈说:“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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