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偏头看了一会儿远处的树杈,再转回时脸上带笑,还好林姑娘粗心没发现什么,他说:“就是乱写的。”
这首诗大概算冯唐的,又或者也可以算是阿尔弗里缪塞的,江澈照着冯唐的版本改了后两句。
差不多时间,这首“可遇不可求的事”也出现在了另一边阶梯教室的黑板上。
“果然还有,但是这首好朦胧。”
现代诗嘛,尤其所谓朦胧诗,本来就是让人看不懂的,所以反而是这一首,讲台下的诗歌爱好者们用了最多的时间去分析。
不可能有人能分析到点子上,谁都不能。
总之还是很美好,或者说又是一口狗粮,只不过这时候的同学们还不知道这个词的另一重含义,另外这时候的狗,大概通常也不吃狗粮。
祝广星几个已经完全失去活动的主导权了。
到此为止,其他人不说,至少在场的姑娘们已经彻底“垮掉”,在于她们而言,做为文艺女青年以后想听到比今天更文艺腔的情话,大概是不可能了。
当然,此时二十来岁的女生们并不知道,到后来,她们通常都嫁给了最朴实的表白。
除了讲台上的赵娥眉,讲台下的杜小英等几个林俞静的室友此刻正议论纷纷。还好,刚刚遇见静静的男朋友,一句预备了半年的数落和调侃都没说,直接干脆就败给了外貌,若不然,这会儿还得再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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