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方合同在手,形势判断门清,泼皮无赖,资金雄厚,现在有恃无恐。
收拾行李准备换地方的时候,庄民裕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如果是那小子,会怎么做,怎么把人坑进去?对了,他们好像认识。
他还不是很清楚,不是认识,自己真正要对付的人,其实就是那小子。
…………
“你小子对老庄也太狠了。”江澈用玩笑的态度对郑忻峰说。
从一个商人的角度,江澈很高兴看到郑忻峰的成长,他做的其实无可厚非,江澈自己也不是什么普世圣母,只是想想老庄,还是会有那么一丁点儿内疚。
水变油的事,老庄不可能联想到江澈头上,这玩意全国多少人,多少领导干部都还上着当呢,何况江澈早就把锅甩了,之后也一直旁观没参与,怪江澈,没逻辑。
郑忻峰说:“我知道那个庄县长人不错,但是人好,未来做的事就是对的,好人添乱的时候,多了。”
江澈开玩笑说:“小心逼急了他揍你,我听说老庄以前可是上过战场的。”
老郑嘿嘿笑着说:“那他打的就不只是我,还有他们自己南关省的领导。”
郑忻峰是对的,前世的情况,江澈依然有一定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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