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润娥不好看,准确地说也不算不好看,她底子是好的,身段更不错,只是皮肤黑了点,粗糙了点,然后这种带着多层修饰的西式长裙穿起来还不是太习惯,高跟鞋就更为难了。
这不怪她。
要知道仅仅两年前,她还是一个初中辍学在老家农村,一个人能照顾好爷爷奶奶,顾全家里、地里,还能养上一窝兔子三头猪的农家姑娘。
下得地,做得饭,喂得了鸡鸭,吵得过大婶。上山打柴一次背百多斤不费劲。
父亲朱土根两年多前出来深城打工,运气好被人带着倒卖原材料,突然就大赚了一笔,然后拿钱办了个电扇厂,两年间也不知怎么了,总之就是越卖越好。
然后朱土根就成了乡镇企业家,如今的朱家,也已经是几百万身家的人家了。
妈妈说这要搁以前,你现在就是大户小姐了……朱润娥来城里快一年,很多东西都还在学,都还不习惯。
她好想把高跟鞋踢掉啊,好想一口把高脚杯里的红酒咕咚喝光,而不是这样做作地一丝丝去抿。
有人给她娶了个英文名,叫:莉莎。
“莉莎,莉莎。”父亲朱土根带着浓重乡音的普通话在身后,朱润娥专注地看着舞池里旋转的脚踝,羡慕着她们的灵便和熟练,根本没意识到。
“莉莎……唉,胖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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