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沫这么想了一会儿,有些感慨,情绪开始波动……她决定一会儿进去后,听话点,乖巧点。
她当然不知道,郑忻峰正在纠结痛苦,小声嘀咕的,到底是什么。
“没我的事?真的没我的事?”
“不是吧,完全没有一点要我参与的样子。”
“过分了,说都不跟我多说。”
郑忻峰嘀咕着。
事实他比谁都清楚,如果情况真的是外界所看到的,江澈只是在抱头挨打,那家伙肯定早就阴招百出了。他没有,正好说明他有杀招一直准备着,而且看局势,应该就快亮出来了。
可是这一出,好像完全没有他郑书记的戏份。
“笃笃。”
敲门声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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