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只等江澈开口。
“百分之……十三。”江澈缓缓报出来一个数字。
“……”
一个稍嫌不整齐的数字落在那里,没人出声。
从其他人的角度:不少了,可又好像不够多,为什么不多要?明明可以多要的吧?
从黄广义的角度:如同被割了一块肉,好痛,可是……没痛到致命和不能忍,没痛到需要以死相拼,没痛到舍得断腕。
这一问一答,心理上的博弈,多数人没看懂。
“经营管理方面呢?”终于,黄广义问。
“保留正常行使股东权利的可能,保留监察权利。”江澈回答:“除此之外,我对果美的具体经营管理没有兴趣,也不认为,我能给出一个人,比黄总做得更好。”
一片注目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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