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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的8月的沪市,其实在熊市里挣扎已经很久。
不会卖空也没有什么卖空途径的一般股民们既手痒,又恐惧。
于是,胡彪碇的出现像一道光。
回到大户室的第一天,胡彪碇没有跟任何人说话,也没有做出任何一手交易,他只是抽了几根雪茄,拿纸折了一些纸飞机和纸船,休市后又到市场买了些女人孩子喜欢的小玩意,然后一起到邮局寄了。
这些东西的目的地是茶寮,老彪的老婆孩子在那儿,江澈说了,哪怕他们什么都不缺,收到你的东西,总是不一样的。
但就是这样,依然无数目光在他身上。
第二天大早,开市前,大户室的人正扎堆抽烟议论的时候,这个男人再一次伴随着口哨声出现。
“胡总好久不见。”
有旧相识打招呼。
“是啊,好久不见。”胡彪碇点头,看了看面前满满的一堆人,笑一下,说:“对了,听说你们有人最近想玩一手爱使股份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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