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都二十了,江爸搁自己老爹面前还是有点局促,说:“是,爸你放心,咱家好不容易有点家业,我会仔细着来。”
“我放心,我怎么不放心?”老头看一眼儿子,又看一眼江澈说:“我大孙子在这呢,我有什么不放心的?!不过你有句话对头,那点家业,你得给我仔细啰,那将来可都是咱澈儿的。”
这一看,在老头面前果然还是江澈面子大,也更被心疼。
江澈连忙从衣服里取了个红包出来交给爷爷,说:“爷爷,这是我今年工作头一个月的工资,分了三份,孝敬你一份,另外我爸妈各一份。”
“好,好啊,我澈儿都会赚国家工资了。”爷爷没推辞,开开心心地接了,拉着江澈在他身边坐下来,从口袋里抓了把自家炒的南瓜子搁他手里。
“那什么,爸,等年后,你跟我们去临州吧?”一家和乐融融,江爸趁机说。
其实这话,他们先前在电话里已经说过不知多少次了,老头不愿意。
“这个回头再说,先过年。”老头果然还是不愿意走,搪塞了一句,又把话题转回去,伸手虚指一下,说:“那隔壁赵良,比你们早十来天从嗨南回来了。”
赵良就是92年初,因为听了江澈编的故事,一冲动带人去了嗨南,说要包房子盖的那位赵叔。
“赵叔回来了?”听说他的消息,江澈连忙打听,“他挣着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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