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父点点头,“所以你也不说话。怕说错话?”
胡彪碇点头。
人贵有自知。杨父颔首笑一下,对身后人说:“我的狗看到他都不叫了,你们还看不明白吗?去安排一下,把这个莽货收下来吧。”
到此,胡彪碇才算终于立住了一个字头。代价是每船向杨家上交一定的收益。
“好死不死。”胡彪碇有点酒意了,郁闷一下,对郑忻峰说:“好日子才没过多久,我下面那群狗日的,就在外面惹事,不知情捅了一个杨家老管事的儿子……”
“人没死,不过事大了,杨家停了一艘船在海边,叫我那几个兄弟自己上船……换家小平安。”
胡彪碇说,人一旦上了那艘船,就是有去无回。
所以,胡彪碇又去了杨家。
那次,是他第一次见到杨礼昌。作为杨家的小儿子,当时还未满三十岁的杨礼昌其实只是坐在一旁,饶有趣味的看着。
那件事杨家本来不肯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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