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忻峰得了便宜卖乖。
一旁的胡彪碇和前面开车的狗海都大笑出声。
“郑总一看就是有大福气的,做肯定什么都顺利,到哪都是福地。”狗海一边开车,一边抬举说。
郑忻峰想了想,“难道我这辈子真的就这样了吗?”
就这么,在一路谈笑中,他浑然没注意,车子不知什么时候悄然开上了另一条陌生的公路,然后是有些崎岖的小道……
好不容易,一个多小时后,车子在一个沿海小渔村,一户小院前停下。
下车,郑忻峰跟着胡彪碇走进院里。
一个大概三十出头,相貌衣着都普普通通的女人坐在院子里,指间缠着红色毛线,正在逗一个五岁左右的小女孩玩翻花绳,另有一个大概还要小上一岁左右的小男孩,正坐在地上,拿树枝引蚂蚁,自得其乐。
女人看见胡彪碇,定神,有些欣喜,张了张嘴。
但是很快又看见了郑忻峰,就止住了。
“你们是?”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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