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站下来,又冲江澈解释说:
“他现在看着还行吧?小江兄弟。你是没看到他那阵子的那个样子啊,都已经不像个活人了。”
“你说我恼他恨他吗?其实都有的,但是看在眼里,想来想去,最后还是舍不得他就那样了……我生怕要是我也走了,他会不活了。”
“怎么也是自家男人……我欣儿的爹啊。”
就是这么几句朴实的话,朴实的道理,当场两个男人听着,一下都有些愣神,接不上来。
“好了,这里交给我,你进去和小江兄弟先喝着,聊着。”
嫂子拉起谢兴,推他进屋。
两个人倒了酒,就着花生米边吃边聊。
“其实当时要是按我自己的路子来,最多也就认购证和前期赚的钱都赔光,不至于到这样……后来玩大了。”谢兴喝了口酒,感慨说。
“跟那些人合伙做庄了?”江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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