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看着,他所拯救、缔造和守护的这片土地,和土地上的一切。
“这感觉……心境到了,要是真有系统,我就该十万功德、百万声望,直接立地飞升了吧?”坐在江湾边头,看着码头上人潮聚散,车来车往,听着劳动号子此起彼伏,于热闹中,生出一份意外平和的心境,“应该,不过本大师拒绝……老子不飞。”
重生先知,近乎于神……江澈膨胀了。
低头看看左手,压在膝盖上的练习题,林俞静的字迹像她人一样漂亮。
这题不会……这题,也不会。
好吧,刚刚那句话,当我没说……数学真他妈太难了。
江澈咬下笔帽,拿笔圈起来一道立体几何题,打算下次写信的时候再跟林俞静请教,对了,这次要记得提醒她换回信地址了。
很快,他又圈了一个函数题……这个,一会儿打电话问一下吧。
两个人现在的通信和电话联系都变得自然而平常。在此之前,林俞静度过了一个于她而言其实很艰难的阶段,从庆州二月的那段时间起,才慢慢开始恢复林姑娘原先的状态。
所以,也许下次再见,她就又是那个茶寮山上初遇,泥石流闪现进场的林姑娘了。
“江老师……小澈老师。”曲冬儿现在算虚岁九岁了,但是实际周岁才七岁多,还是一样小小的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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