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陈有竖犹豫了一下,说:“澈哥,那你打算……”话问一半,他停住,觉得自己这么问大概不合适。
江澈没介意说:“至少现在安全有保障,等两天,有可能的话,我见一下钟家的那两位,钟承德,钟承运,先谈谈看。这回是我疏忽了,冬儿在这,但凡有危险的方法,我暂时都不想试。”
陈有竖点了点头,没再问,他对江澈一直很信任。而且这话里的意思很明显,江澈其实有主意,只是还没拿定而已。
另一边,江澈突然主动感慨了一句:“唉,那个钟承期啊,手里拿着大律师行公证的遗嘱,却一点有效行动都没有,这人太废了。”
这话里透着遗憾,江澈没再说下去,其实在他心里,但凡钟承期那边能折腾出一点动静和希望,我都有可能钻到空子,也换个思路,帮一把。
…………
门外,双胞胎姐妹恰好听到最后这一句,互相看了看,眼神中难掩失望。
一是因为她们的爹,就这么跑了,躲着,一个多月了,真的很让人失望。
二是因为江澈话说到这么透彻,她们的色(和谐)诱计划,似乎没有继续下去的道理了,好可惜。
姐妹俩没主意了,无措至下只能暂时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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