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曲沫。
因为某种程度上她其实也算是当事人之一,而且,她实在很了解面前这个家伙的路数。他一贯是这样的,只要看着认真,就是假的。
不过这样一弄,倒是显得她被冷落疏忽了……
前脚领导刚转向对面摊位,后脚就有人调侃,“郑总,这位小姐的手可都要酸了。”
郑忻峰和曲沫眼神对上一下。
“你好……么?”郑忻峰伸手。
曲沫愣一下,自动忽略最后一个字,继续镇定而冷漠地演绎着她的不屈、释然,和这场初次见面的戏码,“你好。”
两只手握在一起了,照道理应该晃一晃,然后就撒开的。
曲沫也是这么想,但是她晃不动
郑忻峰的手跟钳子似的定在那里,不动,她也挣不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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