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一度很担心老外买了耗子药回去泡咖啡,直到看见卖药的面前铺的报纸上还有几只晒干的死老鼠,而摊主也努力比划着:
“这个……老鼠……吃。”
“啊!”
摊主一手拿药,一手拿老鼠,比划了一阵,再把东西一放,惨叫一声手掐着自己脖子,倒在地上抽搐几下,再一摊手,四仰八叉,表示,“死了。”
跟着爬起来比出大拇指。
老外如果还不确定,就会自己叫翻译。
算命的也有,不过他们的客户就不是外国人了,而是奔着发财梦来到羊城的老板们。
江澈看到的时候,正好一位老板愁眉苦脸站在算命摊子前,唉声叹气说:
“忙一天连一笔单子都没成,而且连个意向都没有,唉……大师你前天不是说我的八字面相,这回都是肯定发财的么?你看……”
“这个不急。”大师稳稳说,“这不还有几天么?你不要……”
“可是大师你前天还说我这回会开门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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