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车还欠身道歉。
公交车师傅懵了一下,跟着笑骂出来,车上的人也忍不住一阵笑骂。
“追姑娘呢,理解一下。”
有人说。
曲沫等公交车走了两三分钟才一路慢跑过来,一边跑,一边抹去眼眶里将将要淌出来的眼泪。
“噫,怎么又这么巧?”
郑忻峰从树后出现。
曲沫:“……”她错了,她应该早就知道,一点小伎俩,怎么可能难得住郑忻峰?
两个人又跑了一段话。
曲沫心态崩了,败了,停下来,“你到底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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