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等,没来,人没来。”吕山根连忙说。
妻子愣住了,“那怎么就能把事办了呢?”
“哎呀你不懂,我那俩兄弟,如今一句话就够了。”吕山根很是得意了一句,跟着坐下来,有些深沉地看着妻子,在这回忆和感慨说:“他们都这样了,还记得我……老婆你说,是不是很不容易?”
妻子连连点头。
屋外,突然间。
“吕山根你个狗东西给我滚出来。”一个泼妇骂街的声音由远而近,“我孙子吃了你家鸡蛋,肚子疼,你狗日的是不是给下药了?”
“滚出来,不出来老娘一菜刀给你俩狗崽子剁了信不信?”
两个女人一个男人走到院外,看了看院里的人,愣一下,女人还想闹,男人拉住了,劝她们掉头。
“改天再来收拾你。”
女人走时也还骂骂咧咧。
屋里头吕山根刚想出来,文厂长在门口给他又拦了回去,就这么两个人站在厨房里,问:“这,刚才那几个人,怎么回事啊,吕老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