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特拿奖后我给褚姐打了个电话,褚姐说澈哥总惹事,她不放心他身边没人,让我过去。”陈有竖说:“而且这边公司现在也稳定了,我能做的事,随便招个几个人都能做,我留下来,就是荒着……”
“哦,晓得了,那你是得去,得好好奔前程。”
“嗯。”
一顿晚饭就这么在随后略微不寻常的气氛中结束了,陈有竖吃完告辞,出门,下楼梯……
“咳。”
老太婆跟出来了,站在楼梯口,咳了一声。
陈有竖扭头看了看,说:“婶,有事?”
“俺没事,你嘞,你不交代一句?”老太婆没好气说:“这好来好去的,日子过了也不段了,虽说都没说破,你也不能冷不丁就这么走了吧?俺家素茹一向自认低你一头,怕你嫌弃,生性也不是会纠缠的人……咋个主意,你倒是吱个声。”
陈有竖转过头,“让素茹姐寻个好人吧。”
“……那行。”老太婆一口气顶在胸口,“那就说死了,反悔你也别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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