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渔夫,投喂草料和虫子,坐在岸上,把渔网藏在身后,但是并不想竭泽而渔,或者一网打尽。
他是农夫,播种、扶秧、灌溉,藏镰刀在身后,期待着收获,但是一直知道,自己一个人打不下也吃不了那么多粮食。
江澈不希望这些人走得太偏了。
不管他们在个体上存在多少问题,多少黑点,前世中国在互联网领域的整体成就,依然毫无疑问是我们自近现代以来与世界差距最小的存在。
甚至,有一些地方我们已经走到全球前列,譬如在线支付、移动支付,以及智慧物流等。
小饭馆里的音乐声恰如其分,因为门窗都开着,风吹进来,满桌人或认真,或插科打诨,略有些嘈杂地讨论着各色话题……
江澈靠在椅子上,一手端着酒杯,表面上偶尔还会附和着笑几下,吭个声,但其实……他已经完全走神了。
因为马华腾的一个想法,再加上丁三石突然带起的一个话题,江澈很少见的,陷入了一场回忆。
前世,从2015到2017,市场整体环境恶劣,江澈的广告公司逐渐陷入了一个巨大的困境。
然后大概是从2017年的年初开始,江澈和何宇飞等几名核心骨干开始研究“转向再创业”的可能……譬如,尝试拿出一部分资金,做一个app。
当时,市场痛点已经越来越少,每发现一个,资本就蜂拥而上。
江澈和何宇飞几个用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去捕捉和“想象”,最终也是因为一场何宇飞错过后懊悔不已的邂逅,他们有了一个初步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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