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曲冬儿也说:“没事,婶婶,我不累,我还得多蹦一蹦好长高呢。”
她累倒是真不累,就是有点儿委屈:周映姐都在临州过年呢,都不喊我,生气。
隔了两堵院墙,一条过道,是另一个几乎同模同样的院子。
这院里的柳将军,就比较烦躁了。
三墩这一去这么久,她怨三墩,但不是最怨,有时候做饭剁菜头,菜头都会变成江澈的样子。
“把人老公遣那么远去做事,年都不给回,那是好人能干的事么?”将军嘀咕了一句。
“妈,谁是好人?”小墩墩站地上仰头着问。
“管呢,总之不是你,你这莽货的种,长大也好不了。肯定不知要给我闯多少祸。”将军骂儿子,骂完自己忍不住笑起来,这莽货的种,还不是她甘心情愿下的?
小墩墩肯定比三墩聪明,但也肯定长不成有多大心思本事的人。
这一点柳将军心里一直都明白,越是这样,她就越清醒,知道自己一家人好不容易握住的富贵前程,其实说到底都系在那个姓江的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