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二。
“于老抠,赵六山……算算都是爷啊,就是板鸡,也有堂门边上一把椅子坐。”老彪说着看一眼三墩,“拳头,松开……江澈说的你忘了?再说你这样莽过去就是送菜,知道吧?”
打从发现自己莽不过赵三墩之后,老彪就决定假装不莽了,顺便时不时歧视一下三墩的莽。
不过他说的道理是对的,他们在这根本没有莽的能力和余地。
和平饭店这样一个东西之所以能在这里存在,甚至成为最大的消息源,老彪和三墩之所以可以这样瞎折腾,实际都逃不过一个极重要的因素——他们没势力,也没有明确去靠的码头。
没势力,才被众人容下来。
没码头,才没被别家打压。
同时晋西北股神老彪同志作为一个曾经的江湖大佬,对于利益分配那一套,自然也是熟练的。
“那行,那就听你的,你说,脏水怎么泼?”赵三墩说了一句,对于这种事,他不认为自己有出主意的能力。
胡彪碇沉吟,再沉吟……
这个,真不会啊。老彪哪怕当年纵横海上,也从来不是一个攻心的人,像这样的事都是板桨他们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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