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忻峰扭头,叹口气,“委屈你了。”
“没有啊,没委屈。”曲沫摇头,然后伸手抚了抚郑忻峰脸颊,温柔说:“就是特别想疼你,小峰……我觉得你能走出来,真不容易。真的。
还有,想要谢谢爷爷,谢谢他把你带大,让你读书。
改明儿我得去爷爷坟头敬杯酒,再磕几个头。
还那个你说的,当年一直给你借书看的小学老师家里,咱也得去一趟。”
两个本不健康的家庭走出来的异类,走到了一起,互相特别容易理解。
“好。”郑忻峰笑一下,说:“我带你去,然后,咱们就走。”
他似乎有些内疚。
“下一场,一定给你一场幸福的婚礼。”
“嗯,但是那边……”曲沫倒不是介意,毕竟这里头也有她爸爸的意思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