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次,新娘曲沫换了身便装,说:“又不差这一晚,咳咳……反正一会儿他要是喝醉了,你们喊我。”
说完就先上去了。剩下都是爷们,她没留下来,打扰郑忻峰和江澈等一干弟兄多喝这几杯。
“好媳妇儿啊。”老彪感慨。
“嗯。”赵三墩用力点头。
郑忻峰猛地抬头,“她不会一个人偷偷先拆红包去了吧?”
“那我可不知道啊,反正我包了一万。”江澈说完,整桌统一包一百的兄弟都笑起来。
“我一千。”
“我两千。”
“我少点,八百。”
郑忻峰:“呵呵,我信你们个鬼。喝酒。”
喝酒,说临州,说港城,说茶寮……听郑书记绘声绘色描述他当初是怎么把老彪坑到胡州,又把他坑在胡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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