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江澈说,口红特别有意思,嗯,看的同时想象了一下,感觉应该确实是这样。
想罢,张杜耐也觉得自己猖狂极了……管她,反正一辈子也就嚣张这么一回。
这个一直有些自卑的农村孩子在刚才这一刻,突然就找到了一种很“大男人”的感觉……然后,就怂了。
张杜耐错身而过的时候,潘捷没有再拦,再问,她只是下意识地注意了一下他依然藏在身后的那只手。
一个被捏皱在手掌里,灰褐色的信封。
“……”
略有些尴尬,潘捷低头看了下自己其实也挺疼的右手手掌……所以,到底想跟我说什么啊?
把门关上,潘捷回到座位上坐下。
隔一会儿,才俯身开了一边抽屉,看了一眼,还在,前天因为天热而脱了扔着的丝袜还在……所以,是她自己,想歪了。
羞恼、尴尬。
想到丝袜是穿过的,而刚刚张杜耐也开过这个抽屉,潘捷的脸又开始有些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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