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忻峰沉默一下,果断结束这个话题,转向江澈,“可是你和老彪的影响力,现在都只局限于内地和港城啊。你说要去国际上搞,怎么搞,搞什么?”
他把江澈问住了。
重生是记忆是散碎的,那些既不是重大事件,也不是行业专注的东西,可能曾经在手机、电脑上偶然看过,甚至品味过,但是在漫长的事件过后,它就算存在,也只存在于人的记忆深处,沉底尘封。
如果只是单纯地凭空去想,它是不会出现的。
它需要一个记忆触发点。
就好像你因为看见某间老店,才回忆起某个人,以及当时的桌面相对的场景和对话。
这里有可能为江澈提供国际金融市场相关记忆触发点的人,只有一个,就是曲沫。
“能给我讲一讲现在的伦敦金融市场吗?”江澈认真专注起来,朝曲沫问道。
所有的目光一下都转移到他身上。
这几年来,江澈一直在做选择,做决定,一直在赢,但是在场的这些他最亲近的人,实际除了郑忻峰之外,还没有任何一个,亲眼看过他选择和决策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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