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做生意,那种重大的决策,都是很厉害的呢……实际就这样子决定了吗?”林俞静说:“那我也会啊。”
“……”江澈:“不是,其实……是我前段时间正好对国际铜价有过一个很系统的分析和判断,收集了很多资料,做了大量的思考……”
“前段时间你明明就在收拾淡水镇传销商。”郑忻峰说完,顿一下,突然笑起来,“哈哈哈哈哈,还说你不是靠运气?!”
老彪:“你懂个屁,我们……真的都是分析的。”
“就是……你懂个屁。”
接下来,江澈很认真地编出了自己的逻辑和理由。
“你这么一说,滨中泰男前阵子确实遭遇过一些问题,只不过大部分人,都觉得他能安然度过罢了。”曲沫的话,似乎能为江澈提供一些支撑。
更关键的,当然是江澈一向都专断独行。
所以,事情就这么初步确定了一下:在境外的4200万美元,首战,江澈要下场期货市场,做空国际铜价。
这事本身应该很麻烦,但是因为有曲沫这个在伦敦金融城实际工作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内行,又不那么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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