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江澈和林俞静看着实在年轻,何宇飞都该开始按照电视的逻辑,怀疑自己是不是其实只是爹妈捡来收养的了。
另一边,赵三墩和老彪两个还在和公安局、派出所的领导推杯换盏,同时孜孜不倦地讨论研究着,由他俩出面,替何宇飞一统当地江湖的可能性。
桌子另一边,县长主动举杯,跟何宇飞示意了一下,秘书殷勤倒酒。
何宇飞木木地举杯,木木地一口闷了,放下杯子。本地的县长大人,他还是看过的,假不了。另外那个派出所所长也来学校做过法制演讲,也是真的。
……所以,一定是我脑子出问题了。何宇飞偷偷捻了根牙签,伸手到桌子底下,不轻不重地,给自己大腿上来了一下。
“擦,不疼……果然是幻觉。”
何宇飞连忙低头去检查确认,转头,却先迎上了身边陈有竖的目光,他正好也做着一样的动作,只不过何宇飞是左转低头,他是右转低头。
这就正好对上了。
想到这个人之前单手挂人如挂面,何宇飞弱弱地,冲他笑了一下,继续低头……
“我死了。”
何宇飞看到那根牙签了,它就插在陈有竖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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