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运参赛名单现阶段还是机密,关系到各国针对性地备战,是绝对不能往外说的。
所以,当周映的那个电话被人听到,举报上来,郎指导整个人气到不行。火大了,她找到周映,第一句话就是:“你收拾东西走吧,回省队去。”
然后,就这样了。
“差不多就行了吧?……已经吓坏了。”陈忠和摊了摊手,示意了一下地上蹲着的小丫头,温和微笑着小声帮腔。
两个人现在在国家队队员的心目中,是一种错位的父母角色。
唯一相同的,是他们之前都从没见过周映哭,哪怕是再大的训练量,再大的肌肉酸痛,再严厉的批评,小丫头都能忍着一声不吭。
这个队里年纪最小的孩子,一向都坚强得让人既喜欢,又心疼。
“咳咳……对不起,呜……”现在,周映还在哭,同时试着解释。
她一边抽泣,一边哽咽说起曾经在茶寮,是江老师第一次教会她垫球、发球,他供她上学,给她买鸡蛋,买肉,告诉她,这或许就是她人生最大的出路……
所以,她才会出现在这里。
“要不是江老师把我买下来,我,我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了”,她抹眼泪说,“可能,可能都生了一堆小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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