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真正在铜价上做博弈的人,其实不是我们,我们只是跟船而已。”曲沫又说。
郑忻峰问:“那是谁?”
“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曲沫说:“大概江澈知道吧,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坚定地下场了。”
“也是。”郑忻峰想了想,说:“这小子几乎从不乱来和吃亏,而且一向喜欢瞒着我,然后吓唬我。”
“对啊,所以,睡吧,看你这黑眼圈……”
“a,o,a……”隔壁间那对黑人的“日常锻炼”又开始了。
眼神对上,郑忻峰苦涩一下,五天了,顶不住了,“他们妈的,都不用歇的吗?”
曲沫笑起来,说:“好啦,我买了耳塞,咱们今晚好好睡觉。”
“那不成。”郑忻峰说着站起来,走到录音机旁边,放进去一盒唐朝乐队的磁带,放了一首《梦回唐朝》,放到最大音量。
说:“让他们接受一下社会主义摇滚的熏陶。”
然后戴上耳塞,坐回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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