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思考和对话的过程,似乎是偏了,一度偏得很远,可是最后的结论,她又没办法否认……是正确的。
“嗯,彪叔说的,对。”曲沫放弃了,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因为稍微陌生些,她的称呼反而最规矩。
“那行,计划一下,沫沫你老板长什么样?”郑忻峰戏谑笑着问。
曲沫瞪他,说:“就长你这样。”
“……”郑忻峰愣一下,突然切换了话题角度,说:“欸,沫沫啊,我这突然想,要是我真的被绑票了,你是会报警,还是花钱赎我?”
曲沫笑起来,说:“看贵不贵,贵就算了。”
在场的都幸灾乐祸地笑起来。
讲道理,郑书记应该不算一个“好人”。
这天晚上,他安排江澈一行五人,就在东区的那栋三层小楼住下。二楼左一间,右一间,三楼并排三间,把老黑租那屋包围了起来。
然后,他自己领着曲沫,偷摸上宾馆住去了。
郑书记自己输了阵仗觉得憋屈,就拉兄弟们过来帮忙报仇雪恨,但是事情出了偏差,气出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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