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墩仔细想了想,说:“因为有棵树,还有,老彪伯伯说后院草坪又软又厚。”
“……”
小墩墩这么说,江澈完全整理不出任何像样的逻辑,他也不准备做这样的尝试,去揣测老彪的脑回路。
又问了旁人,事情才大概清楚。
老彪这两天无聊炸了,闲逛,发现后院的草坪又软又厚,就跟三墩说,三墩你信不信,这草坪就是从树上摔下来都没事。
三墩表示大概同意。但是,为什么要从树上摔下来呢?又不是果树,没事爬它干嘛?
两个人闲得蛋疼,说来说去,最后决定上树拼酒,然后看谁先醉了,从树上摔下来……
这都什么啊?江澈的人生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认真思考后不解问道:
“那怎么会是三墩先摔下来的呢?按说应该是两个差不多啊。喝酒,三墩虽然必倒,可是这喝急酒,老彪按说撑不过他的啊……老彪呢?”
“还在树上。”小墩伸手指着后院方向说。
“看看去。”郑书记兴致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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