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江澈也无法解释,他只能继续说:“另一个,她大概不懂我的少年老成,其实自认在心境上还大她许多,想着照顾她,却其实总被体谅、宽容和照顾,每每相处,总是给我平静和美好。”
用一个相对晦涩的表述,江澈其实已经把自己因为一世重生而起的两份异样心境,以及这两段道不清的情感,它们的成因,都对褚涟漪说了。
褚涟漪再怎么聪明也不可能听懂事情原委,但她终究还是听出了一些真意。
他竟然直接说两个都舍不得?!
一时心情复杂,褚涟漪咬牙说:“无耻。”
“嗯。”
“……”
还能怎么办呢?褚涟漪一时无措,只得先转身,朝山上走去。
江澈默默跟着。
“其实,有你这话,就足够了。”
褚涟漪突然说完这一句,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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