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样,两个人到犁爷家里吃饭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两位老人还在等,桌上有大碗的油泼面。
江澈吃得快,吃完借口离开一下,拿了两千块,放在老人厨房的锅盖下,打算临走再交代。
他回来的时候,犁爷和奶奶正跟褚涟漪说话。
“就今年年头,来过一个人。坐小轿车来的,看模样挺老了,问了位置找到山上,就站在你爸妈坟前,又是大笑,又是大哭的,一会儿一个样。对了那天还是大雨,他就站在雨里……”
犁爷的一番话,前一段,褚涟漪还以为是燕京的哪个叔伯阿姨找来了。
但是听到后半段,就感觉有些不对。一般人怎么可能站在雨里又哭又笑呢?
她正想试着打听那人样貌。
“当时大伙就说这事情奇怪,人像中了邪。”奶奶在一旁带着些许妄语鬼神的担心和恐惧,神秘兮兮说:“结果果然,那小轿车出山的时候就遇见了塌方,整个埋在了土石底下。”
农村老太太拿事情当邪事儿讲。
江澈听着,心说:“所以,我的运气槽其实年初就爆掉了?!”他内心的判断,那个人很可能就是罪魁祸首。
褚涟漪内心也是一样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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