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童阳没问一句钱的去向。
回来后和室友们一起吃过饭,就走了。廖敦实也办了退学。
“以后再见面的日子大概很少了。”
“是啊。”
剩下的室友们感慨着。
几天后,在西北某地,黄昏的沙丘上。一个光头在沙脊上奋力奔跑着,金色的余晖映在他头顶,闪闪发亮。
“国家又给补助了,这次好多。”
“我们的工作再次得到肯定了。”
“坚持啊,努力啊。”
“……”
人群欢腾,他的老婆也抱着孩子,眯眼笑着,在夕阳下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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