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沫趴墙头瓜架子后面看着,听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尤其郑忻峰脸上那种讨好示弱的笑,她在外面还不曾见过。
院里,郑忻峰没走,他依然就那么站着,短暂沉默后有些过于用力地笑了笑,提高嗓门向屋里说:“曲伯伯你看,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是这个事吧……”
“这个事难道不是你和姓江的推我们曲家去死?!”
“咣啷啷……”
十点多,刚起床,正在洗漱的大哥骂完这一句,把铁脸盆摔了出来,砸在郑忻峰脚边。
一时间大嫂,二哥二嫂,还有曲沫的继母都出来了。
大哥二哥一脸的仇愤。
嫂子们嘴碎,小声骂骂咧咧,间或还带着几声诅咒。
这就是曲家一直作坊式铺摊子经营的其中一个坏处了,家里人除了曲光山稍好一些,剩下俩哥哥俩嫂嫂,养成的都是少爷少东少奶奶的做派,像财主老爷的一面,远超过像一个企业经营者应该有的样子。
80、90年代,大量这样的家庭式企业存在、兴起,败落。
曲沫有些看不下去了,同时也有些困惑:他今天怎么会这么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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