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保命要紧,今晚就动身离开。”
……
深夜,一辆军用吉普车,停在南区关禁闭的院落大门之外。
钢铁大门,发出男疼的叫声,楚腾低着头,走了出来。
他裹了裹身上的衣服,深秋的夜特别的冷。
在上车的时候,他回头看看关禁闭的院落,又转头向着军营方向望去。
他在军营呆了足足六年,对军营的生活已经深深的热爱上了。
突然,丢了官,就这样灰溜溜走了,他不甘心,也不舍得,却又不得不走!
看了片刻,他叹息一声,最终上了车。
车子,缓缓起步,上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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