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不说一声，我好去机场接您。”
“以我们现在的关系，怎么能劳烦。”程远山叹了口气道。
任枫闻言，脸色一僵，苦笑道：“您都知道了？”
“都知道了。”程远山点点头，脸色复杂道：“那个丫头走的时候，把事情都给我说了......丫头脾气一向倔强，即便是我的话，她都不肯听，只是这件事情，委屈了......”
程远山一脸的歉意。
“程爷爷，您这说的是什么话，保护菲妍，是我自愿的，谈不上委屈。”任枫强笑道，然而他的笑容，却比哭都难看，任谁都能看的出来，程菲妍的离去，对他造成了多大的痛苦。
“这孩子......”程远山想要劝慰任枫两句，然而话到了嘴边，却一句都说不出来。
他沉默片刻，看向窗外，眼神飘渺道：“我本来以为，小妍这辈子都不会牵扯到这些事情里去，然而却没有想到，终究还是牵扯了进去......”
“这都是命啊！”
程远山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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