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儿子的胡作非为,张敏之很是苦恼,虽说他可以在獐子洲一手遮天,但也不好激起太大的民怨,否则那些修士跑到其他绿洲去,獐子洲荒废以后,他这个帝君便失去了任何意义。
“父皇,这次真不是孩儿的错”张守北将孙太冲的那番说辞讲述了一遍。
“真是个废物,十名通神境修士,却连两人都打不过,本君要你有何用?!”听到任枫和九竹最后逃走,张敏之气的脸色通红,抬起脚就要飞踹,然而想到张守北这也是为了獐子岛,最后硬生生的收了回来。
“父皇,实在不是孩儿无能,实在是那名灵木族的女修太过于厉害,她的幻术攻击,直接将七名侍卫击倒,孩儿也受了严重的影响,这样才不敌。”张守北辩解了一句,接着说道。
“灵木族虽然遭遇凶兽攻击,如今实力大不如从前,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万一让着三人逃回去,咱们獐子洲怕是会招致报复,父皇,不如您老人家亲自出手,将这几人抓回来!”
“放屁!”张敏之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当年为父凭一己之力,创下了獐子洲这偌大的基业,为何你却如此废物?!我现在再给你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你亲自带队,追击那三名灵木族的修士!”
张敏之不是不担心灵木族的报复,但他更想锻炼一下这个儿子,是以才没有亲自出马。
“父皇”张守北眼中闪过一抹恐惧,见识过任枫和九竹的厉害,他已经有了一丝阴影,正想着该如何拒绝的时候,张敏之抛过来一个木盒。
“这是什么?”张守北好奇的打开了木盒,里面静静的躺着三张符咒,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一抹骇人的气息弥漫而出,令整个房间都变得肃杀起来。
“三昧真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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