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绵意识到他发呆的时间有些长,而且他的呼吸粗重且压抑的有些不正常,她试探性的叫了他一声“陆清淮?”
“算了。”不然她又要哭了。
陆清淮抬眸看她冷淡的开口,眼神晦暗,有些居高临下的冷漠和侵略性。
等结了婚再说吧。
等结了婚他要把她锁在家里、把她绑在床上干她,不仅如此,他还要做尽他想做却未舍得做的事情,他要把她干到潮吹干到失禁,把她干的肚子里灌满他的精水直到下不来床为止。
“啊?”他说的没头没脑,宋绵不知道什么算了。
可她刚发出一声疑问,下一秒便被他握着腿拖到身下,干燥坚硬的性器抵着她湿润的穴口恶狠狠地强硬地插了进去。
紧致的甬道一下子被填满,宋绵的叫声变了调,有一丝颤抖,她的手指抓紧了床单有些压抑的小声呜咽。
陆清淮并不怜惜,前戏和插进去后的他向来判若两人。
他摁着她的腿弯摁在她的胸侧凶猛的撞击她的身体,速度快的身下的床单很快皱成一团,而宋绵早已忍不住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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