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绵的水越操越多,除了他操得太深太重,她已经感受不到那种被凌虐的尖锐干涩的疼痛,虽然他没说话但她还是忍不住羞耻的哭了出来。
她小声的呜咽,黑发散落,雪白的身子深陷在沙发里被他肆意欺侮玩弄毫无反抗之力,只能无助的哀求。
“宋绵,你哭什么呢?你很疼吗?可你是第一次这么疼吗?你疼了那么多次你又长记性了吗?”
陆清淮掐着她的腰性器深得几乎要将她的身体凿穿,她白嫩的肚皮上有一块明显的凸起,显示出男人顶端的形状。加之他不停的顶弄将她插得肚子又胀又痛不停的小声啜泣。
可陆清淮始终保持着理智,甚至说话的气息依旧保持平稳,就像奋力惩罚着宋绵的人不是他一样。
“宋绵你总是喜欢骂我是疯子,可是每一次都是你把我逼到这种地步,是你逼着我要惩罚你的。”
陆清淮浑身泛着冰冷,唯有和她的连接处滚烫灼热的吓人。
他不停的进犯她的身体,粗长的肉刃快速的在她的腿间进出并且带出一大波淫液顺着她的股缝往下流打湿了她臀下的沙发。
同时宽大的手掌肆意蹂躏着她白嫩的乳房,很快将她白皙的两团乳肉抓的一片青紫,乳尖被揉的又红又肿稍微碰下都是疼的。
宋绵满脸泪痕,手指抓着沙发布快要将其扯烂,她被顶的身子一晃一晃的五脏六腑搅在一起难受的想吐,再也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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